猖狂1,陆南故,男,白领(催眠/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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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了些许,露出半颗灰蒙的瞳仁,毫无灵气地悬在眼眶上方,嘴巴随着头颅的极致后仰大张着,无力温软的红舌往后掉堵住了喉间,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流出,打湿了男人的鬓角,男人因为呼吸不畅喉间不停发出嗬嗬的气音,脸上因为缺氧逐渐泛红泛紫。 男人的眼睫抖动得更加剧烈了,眼皮开始有些痉挛,白眼大翻,垂在按摩椅边的手指微微抽动着,无力的双腿轻轻颤抖。 时念手上不知从哪拿出一个遥控器摁下开关,原本天花板上雾面磨砂吊顶在瞬间清晰,变成了一整副镜子。 把遥控器放下,一手将他的头颅托起,微微仰枕在肩头,手指伸入男人温热的口腔将舌头捻起缓慢地搅动。 “唔……”男人的黑色眼仁回落些许,毫无焦距的落在脸前的葱白小手上,又无力地缓缓上翻,眼皮下方显露出一丝奶色,温软的舌尖无意识地回应舔弄着口腔里的手指,涎水淌湿了男人的下巴与脖颈,为男人此时昏寐的模样增添了一分情色。而天花板镜子里倒映着男人瘫软的身躯和痴痴的神态,松软的面部肌肉、微颤的眼皮以及大字分开的双腿,宛若沉沦在一汪泉水里。 时念浅笑着,将手指从男人的口腔里抽出,勾连着一串细细的银丝,男人的舌尖软软的搭在唇畔。 用纸巾把陆南故身上的涎水擦拭干净,一手扶着他无力支撑,晃晃悠悠左右倾倒的头颅,一手把按摩椅的椅背调高,将头颅随手往按摩椅颈枕上一放。 “呃……”随意的放下方式让男人的头颅在颈枕上颠了下,眼皮被颠开了些许,一片鸦羽下露出一条细细的黑色瞳边,随后往旁处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