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把我当替身吧，嫂子

小腹上也传来一股黏糊糊的热意，他知道那是方墨的精液。

    方墨哼了一声，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往常干练的脸庞变得有些疲惫，微红的眼眶里落下泪来，注视着他的脸。

    他听见方墨闭上眼睡着之前轻轻唤了一声：

    “祁宁啊...”

    深夜楼下——

    祁远来拿他忘在客厅的烟，却看到沙发上还有一个身影，是他的哥哥祁宁。

    他点了一根烟，抿在嘴角，烟味提醒了祁宁他的存在。

    “做完了？”

    祁宁从沙发上抬起头，望向正走过来的他。

    “嗯。”他呼出一口烟雾，白色的烟雾在空中打了个转儿消散不见。他顺势坐到沙发上，问祁宁：“你今天去哪了？”

    “我今天刚回来。”祁宁冷冷地回答。

    祁远手里的烟闪了闪火光，明灭间又是一圈烟雾，“你去了方家吧？你的航班是四点到，却晚饭后才回来，是去找方墨哥了？”

    “去了又怎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已经跟方砚搞上了吗？你早点说我还能把他让给你，不至于让你现在跟他偷情。”祁宁说得轻飘飘的，语气中甚至真的带着惋惜。

    祁远冷笑了一声，“反正我从小到大也就是喜欢抢你的东西，多这一个也无所谓。倒是你，见到方墨哥了吗？他说什么了吗？”

    “什么也没说，问了声好他就出门了，说是有约。”祁宁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祁远夹着烟，捕捉到祁宁这副不同寻常的神情，“离开一年回来就先去找他，是不是突然醒悟自己是个同性恋了？”

    “关你屁事。”祁宁站起身，不想再跟他聊下去，径直朝楼上走。

    祁远把烟摁灭，神色多了几分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