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秘书和弟弟做/哥，和我做好不好?

不下去，还琢磨着怎么把咱爹告了。”

    姜絮听了笑了起来。姜絮总是笑，太乖巧了些。姜绰不明白姜絮爱笑的原因。他自己几乎是个不笑的人，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事不关己，几分淡漠。

    姜絮挪了下身子，他挨过去，凑到姜绰耳边，把头埋在人肩窝里，猫儿撒娇般懒懒地蹭着自己哥哥，发尾轻柔地扫过人裸露的脖颈。姜绰闻见了洗发水的味道，像是栀子花，有一点甜。他弟弟太黏他了，哪怕人已经17岁了。

    他们只差了一岁，同父异母。

    姜絮抬起眼，好奇地问：“哥，你为什么总是看诩知哥不爽？我觉得他还挺喜欢你的。”

    姜绰思量了一下，想起宋诩知取悦所有人，唯独对自己冷峻得像一把刀，不加掩饰地展现出阴冷与挑衅，他说：“怎么会？他觉得最讨厌的就是我，我总觉得他想和我打一架。”

    姜絮笑了一声，抬起手，从人身后圈住了姜绰。姜絮侧着头，温柔而湿润地吻去姜绰嘴角沾着的奶油，宋诩知抹上去的奶油，姜绰没来得及擦干净，草莓香草的味道，又甜又腻。

    姜絮浅浅地吻着，他拥着姜绰说：“哥，我说的是真的，我觉得宋诩知很喜欢你。”

    姜絮说这话的时候很平淡，没有任何喜怒，哪怕他吻着自己的哥哥，他爱自己哥哥。

    他们兄弟有一种奇怪的关系。无限趋近于真正的爱情，却又远远达不到爱情。

    如果说是真正的爱情，那么这样的爱没有意思，缺乏嫉妒和占有，没有痛苦，不够刻骨，谁也不完全属于谁，太淡。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