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符破镜裂
书迷正在阅读:专属於你的甜、不周山、玉宠倾城:大明男妓青云录番外篇、在给女人当狗(百合ABO)、絮、与雪、冷泉悠凉的社死跟社死以及社死日记之抽选进入顶级私立高中的我发现里面充满了疯女人、替身君王:影子枕边人、那时候以为是我们、冬季限定的勇气、班上边缘人的我们与有那麽点残念的女高中生
1 然後他在这些词之间画上连接线。 红衣、自缢、丝线——这三者都和「婚嫁」与「Si亡」有关。 槐树、养魂位——这提供了一个「容器」和「地点」。 宠物Si亡、梦游——这是「现象」和「影响方式」。 而将这一切串起来的,是某种「未完成」的东西。 未完成的婚礼。 未了结的冤屈。 未解开的……结。 吴宰帕想起那根红丝线上的同心结。同心结在婚俗中,象徵永结同心,是祝福也是承诺。但如果这个结是在婚礼前、在新娘自缢时打上的呢? 那它就不再是祝福。 1 而是诅咒。 是将某种执念、某种未竟之事,牢牢「系住」的锚点。 吴宰帕看向自己手指上被烫出的红点。那几根头发钻进皮肤的感觉还残留着,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标记、被连结的感觉。 他想起昨夜,那三支线香无火自燃,烟雾笔直上升没入槐树的景象。 那不是供奉。 那是「认主」——或者说,是某种契约的确认。 当他摆出香炉,说出「若听得见,香火为引,明日此时,可来一叙」时,对方接受了。 不是接受邀请。 是接受这个「连结」。 吴宰帕缓缓靠向椅背,闭上眼睛。 1 他可能犯了一个错误。 一个很严重、很基本的错误。 在没弄清楚对方是什麽、想要什麽之前,他主动建立了联系。 而现在,联系已经建立了。 透过那几根钻进他皮肤的头发。 透过那面裂开的八卦镜。 透过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