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身 回忆 检讨

在忍不住无处不在的视线，开口询问：“你怎么了？”

    思考的太过入神，凌止桑说了两遍周锦才反应过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

    “你为什么不生气？”

    “生什么气？”凌止桑迟疑地问。

    “我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你为什么不生气啊？”

    “你打我也行，踹我也行。”周锦说着，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小刀递给凌止桑，“哪怕砍我两刀我也不会反抗。”语气中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凌止桑怔住，他仔细思考了一下最近，那些激烈的愤怒、憎恨好像都停留在遥远的地方，的确很久没有那种恨之入骨的感觉了，乃至可以说，对着面前这个人，他都生不出什么脾气。

    “我不是……”凌止桑想否认，又想质问周锦难道发脾气他就能放过自己吗，但不知为何话就卡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口。

    周锦看凌止桑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教你几招防身的招数吧。”

    说着他拉着凌止桑起身，大致讲了些简单的逃脱技巧。凌止桑看着周锦，那人抿着嘴，微微蹙眉，神情是从未见过的严肃。

    “学会了吗？”

    “你是从哪学来这些的？”凌止桑的声音幽幽传来。这些招式大多取巧，显然不是正经的搏斗方法，而且恰是为体魄并不强健的人设计的。

    “？”

    周锦没想到凌止桑会反问这一句，他咬了咬下唇，沉吟片刻：“是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