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血毒

扑腾，垂死挣扎，却无济于事。

    他的生死全在这少女的一念之间。

    他失血太多，心力交瘁，和女孩的一番交锋耗尽了仅剩的那点精力。他看着元淮面巾外露出的一双眼睛，形状优美，无喜无悲，平静无波，好似一尊精致的人偶，只为贯彻某项意志而存在。

    谷中的夜风冷得像冰，广袤的夜空上明月高悬，散发着柔和的光辉。他被关了太久太久，阴冷潮湿的囚室里，只有老鼠和爬虫与他终日为伴。

    男人盯着头顶的那轮明月，月华皎洁，于他却灿如明昼。他被晃花了眼，视线又暗了下来，仿佛仍然置身于暗无天日的囚室中，眼前的鲜活景象只是他身上种下的某些蛊虫编织的幻象。挺过这轮蛊虫的发作时效，再次睁开双眼，一切又将重归如常。

    他神情恍惚，无意识地张了张嘴，却连半个字也没讲出来。

    元淮冷眼看着他那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她合拢五指，内力在掌心凝聚，猛地拍向他的天灵盖。

    凌厉的掌风将至，额前的隐隐刺痛瞬间把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他惊慌失措，脱口而出道：“药王谷！”

    “药王谷！你们不都是为了这个才来的吗？”

    元淮的手腕一抖，那计掌风落在男人耳侧。

    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他耳中嗡鸣阵阵，他短暂地失去了听觉，脑中一片混乱。

    “别杀我，别杀我······”

    “你想要的东西，我知道它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