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作(微)

    顾璟晏高潮后空白的大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说什么？

    合作？

    看着男人呆愣的样子，露芙也不着急，仔细温柔地擦拭着他的眼睛。

    “你……不觉得害怕？”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暗哑。

    少女只是轻笑，将沾染了泪痕的手帕随手扔进垃圾桶，“害怕什么？”

    “……我这副样子，吓到你了吧。”他羞耻地侧过头，不去看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

    “与其说‘惊吓’，”她沉思片刻，“不如说是‘惊讶’。”

    “你不问我怎么回事吗？”顾璟晏闷闷道。

    “那么，是怎么回事呢？”露芙稍稍歪头，配合地表现出好奇的样子。

    “我……”他抿紧了唇，到嘴边的话反复斟酌，“我……有另一套器官。”

    压在心底深处的秘密终于说出口的那一刻，他猛呼出一口气，说出来了……

    “嗯？”露芙挑起眉，眼里笑意更深了些，“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个双性人。”他的耳朵已经完全红透了，羞耻、难堪、尴尬等等情绪盘桓在心头。

    顾璟晏解释起一切，包括他被皇室当成禁脔的事，全部都坦白的告诉了露芙。

    她脸上还是保持着温软的笑，耐心的听着他叙述。

    将黑暗的过往说出来不是件简单的事，相当于又重新经历了一遍那些凌辱，好几次他都差点说不下去，但看着那双平静温柔的眼睛，他还是鬼使神差般断断续续说完了。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