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的小菩萨

药。

    “疼不疼？”萧与焉蹲在藤椅旁边，拿了药膏，给她上药，语气关怀。

    一对一的教导，比一对多强。

    但姜采寒是萧与焉的亲女儿，萧律是萧与焉的徒弟，凌月之要想挤进去，只跟姜采寒打好关系还不够。

    她侧过身，看着萧与焉。

    夕阳的暖橘色余晖穿过院子里的百年老树，被树叶切割成斑驳的光影，浅浅地铺在凌月之的身上，本来艳色夺目的眉眼，似乎变得温柔起来。

    也只是假温柔。

    “我什么时候能超过萧律？”凌月之没了在他人面前对萧与焉的恭敬，反而有些任性地捏住他的脸，问道。

    萧与焉的目光带着岁月沉淀后不与小辈计较的宠溺，说道：“若是你天天都能这样练，两三年吧。”

    “这么快。”凌月之有些惊讶，她以为自己入门晚，得花好长时间弥补呢。

    “你天赋好。”

    萧与焉终于忍不住拍开她的手，上前将凌月之打横抱起。

    凌月之不肯老老实实被他公主抱，跟泼猴一样，硬是换了个姿势，面对面，用双腿缠在他腰上，双手撑着萧与焉的肩膀，在他怀里，仿佛比他高了一样，微微低头看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先洗澡。”

    “好。”

    萧与焉沉溺于美色，觉得被他抱在怀里，又面无表情低头下命令的少女，像尊冷艳的小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