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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这么多年，沈效岳牺牲的战友可以留下的东西。

    沈聿修将那盒子收好，放回房间一个柜子，关门离开。

    沈聿修踏出沈效岳的门，看着屋外的冬雪，和宋甯屋内一角昏h的灯光，眼眸清亮又决绝。

    有些事，他一直想不明白，今天好像想通了。

    他调查到的事情，并没有宋义城抓捕付聪的细节。

    他一直想不通，付聪为什么非要用那种残忍的方式对待宋甯母nV，现在他懂了。

    付聪小的时候母亲就Si了，也是失血过多，根据叶贺明给他的关于付聪的心理评估报告和调查资料来看，很可能就是年幼的付聪g的。

    付聪恨宋义城，却没有直接报复在他身上，而是选择报复他在乎的人。

    他不肯开枪，或许还有另外一层原因，他对宋义城有更深的感情。

    他想要的不是宋义城Si，而是要让他痛苦。

    他用宋甯报复宋义城，也想要在宋甯身上得到某种JiNg神上的延续，想宋甯成为她的翻版，甚至可能以宋甯教父的身份自称。

    宋甯能活下来，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她是镜面人，器官跟别人相反，也因为付聪对她留情了。

    一想到付聪想将自己的影子刻到宋甯身上，沈聿修身T里愤怒的血Ye就止不住地翻滚，恨不得将付聪千刀万剐。

    但是不行，他们手上都不能沾血，尤其是这个人的血。

    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