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两个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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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云道： 「你值到凌晨三点就知道饮料有多重要。」 有道理。 2 老柴默默记下。 --- 两人走到仓库侧边。 几只大型木箱堆在墙旁。 忽然。 後方传出沙沙一声。 老柴转头。 林小云已经先往那边看。 「什麽？」 老柴问。 2 「不知道。」 林小云没有靠近。 只是等。 下一秒。 一只小黑老鼠从箱底窜出。 一下就没进另一侧阴影。 林小云笑了。 「今晚第一个入侵者。」 老柴松了口气。 「你听力满好的。」 2 「我怕老鼠。」 「真的假的？」 「假的。」 老柴无言。 林小云已经往前走。 「走啦。」 一切都很普通。 普通得老柴开始相信。 这一晚。 大概真的只会是第一天上班。 2 --- 晚上七点五十五。 黄金大楼。 韩飞站在街对面。 没有立刻过去。 徵人资讯上的照片。 太小。 真正站在下面看。 完全是另一回事。 大楼向夜空拔起。 30页 外墙以深色玻璃为主。 暖金色灯线由底部向上延伸。 越往高处。 越淡。 最後融进城市夜色。 没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