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

珠，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暗骂。

    太混账了，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方知衍，衣冠禽兽。

    宋陟老老实实在家躺了两天。

    趁着周末放假，他狠狠地补了几个好觉，一直到日上三竿还是不肯起来。

    这次没有像上回那样弄得他浑身难受，只是休息了一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宋陟都有些后悔那天跑回去给方知衍开门了，图啥呢，最后反而又被咬了一口。

    他迷蒙着半掀开眼皮，外头的阳光透过窗帘爬到床上，朦朦胧胧地映着亮。宋陟翻了个身，感觉身下有些硌得慌，低头看了一眼被撑起的裤裆，又闭上了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习惯性地朝那里揉了几下，想快点疏解出来。

    他用手指隔着衣料上下套弄着，对于这种事他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每天早上惯例性的生理本能罢了。

    就在他快要释放出来的时候，宋陟闷哼了一声，身体绷紧，连带后面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跟着收缩，这让后知后觉的宋陟猛地停住了动作，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去。”

    他脸上挂着空白的表情，又渐渐掺杂了几分惊恐，脑海里也跟着浮现那天被方知衍抵在门上的画面。

    他之前也不是没有自己疏解过，可是跟真枪实弹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最开始那一次疼得他把方知衍八辈祖宗都骂了一遍，虽说第二次也没好到哪去，可他确实也从中体会到了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酥麻感，让他既羞耻又恐慌。

    宋陟朝脸上拍了把水，看着镜子里轮廓分明的少年，头一次对自己的性别认同产生困惑。他和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