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门後的人

    「你还真来了。」

    苏星海站在门内。

    过了片刻，才开口。

    「你留的路，不太好走。」

    陆衡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像在确认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最後，落到他身旁的佩利身上。

    佩利没躲。

    陆衡看见她肩上的绷带，又看见两人之间尚未松开的那截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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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同伴了？」

    「佩利。」

    苏星海说。

    她听见他报自己的名字，手指才从袖口慢慢松开。

    陆衡点了一下头。

    「陆衡。」

    佩利看着他。

    「知道。」

    她停了一下。

    又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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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救过他。」

    陆衡怔了怔。

    随即看向苏星海。

    「这个你倒记得清楚。」

    「记不清也不会来。」

    苏星海走进房间。

    身後的门没有关。

    闻岑站在外侧，能看见里面，却没有跟进来。

    佩利选了靠门的位置。

    她背对墙，将房间和走廊一并纳进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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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衡看了她一眼，没说什麽。

    苏星海停在床前。

    「他们说你不肯见我。」

    陆衡抬头。

    一瞬间，他的眼神冷了。

    随後，他扯了扯嘴角。

    「我说的是，别把你带来。」

    「差得有点远。」

    「这里的人，转话一向省事。」

    门外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