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凝视彼岸的观测者(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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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的屋顶平台。有些区块仍有看似永不退去的积水,周围生满了青苔,还飘着淡淡的腐味。依时亮起的照明灯浑然不知曾需要它的人早就弃它而去,拖着老迈的身子,一闪一闪地执行着任务。 在平台的另一端,图鲁斯坐在低矮的围墙上,一脚跨在墙缘,将图画纸垫在他的大腿,而他一手握着炭笔,神情专注地素描,丝毫不在意自己要是不小心,就会摔下十余公尺。那场景好似是为他而设:月光不偏不倚地洒在他白皙的脸庞和透着银光的发际,配上他专心致志的神情,成了夜里最苍凉的构图。 「你在画什麽?」艾洛薇亚灵巧地避开沿途的青苔,走到了图鲁斯身旁。不料正当她想凑过去一探究竟时,图鲁斯抢先把炭笔挥了过去,离她的鼻头不到十公分。 「只剩几笔了,不要打扰我。」 在确认艾洛薇亚退开後,图鲁斯我行我素地继续工作。不出数分钟,他将完成的作品递给她。 那绝不能算是一幅好看的作品。一条莫b乌斯带在画纸上恣意舒展,一侧上画着一座栉次鳞b的大城市,sE调明亮;另一侧乍看与之上下颠倒,有着另一座sE调灰暗的城市。即使只有炭笔和图画纸所带来的黑与白,光影交错间让整张图好似要跳出纸面般立T;充满着歪曲,却又匀称地让人窒息。 「怎麽了?这张图有这麽x1引人?」 「不是,只是──」艾洛薇亚愣愣地看着那幅素描:「你学过画画?」 「没有。」图鲁斯仍旧跨坐在围墙上,任凭晚风吹过发际:「心血来cHa0画一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