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骤雨

海桥，五十二岁。」

    他将那一页递给师南生：“查这个人，晚上把他带到我那去。”

    “是。”师南生低着头应下。

    “党长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早上。”

    许祈年低低嗯了一声，若有所思。

    师南生也在想别的。

    “南生，”许祈年突然摘下眼镜叫他，“你为什么愿意跟着我？”

    师南生愣了一下，说：“先生有勇有谋，跟着你，肯定大有出息的。”

    许祈年笑了一下，看着师南生，说：“那好。现在有两条路给你选，统计局局长的位子空着，得赶紧找个人顶上，我觉得你就挺适合，能力不用说，人我也信的过……这是一。要么……”他顿了一下，“要么，就留在这里，留在小夫人身边，保护他。”

    师南生这才抬起头看许祈年，和他对上视线。他眼神不明，从不让人晓得他在想什么。

    许祈年手里握着眼镜，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点着，在等他的回答。

    师南生能力再出众也不过才二十叁四，这个年纪坐上统计局局长的位子，这可是莫大的殊荣，天大的福气，他晓得许祈年也不是说得玩的。

    因为他是许祈年是党长的儿子，他说到做到。

    就看他自己，他要怎么选。

    ……

    一道雷，向晚意睁开眼，猛地抽了一口气。抬手捂着心口，颈子里竟全是汗。脑子发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向窗外，是夏天，是雷雨，并不是梦中的冬天和雪雾。

    向晚意闭上眼，稍缓了一下，身上的酸痛慢慢将他从梦境中剥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