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这是命令，是你我天职

    看顾锦避而不谈，软软又问了一遍，毫无变化的语气下竟有些执拗的意味。

    “我跟他是朋友。”

    顾锦眉头微微皱起，显得有些苦恼。

    “但我们也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两人离方舟近了，慢慢地听见人的声音。

    顾锦松开牵着他的手，抬手随意地拍去他肩膀上的浮尘。

    “什么是命令”

    顾锦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神。

    他的眼睛不是自然光被眼睛里的特殊材质折射而呈现出来的高光。

    而是，一种真正能够被称为神采的东西。

    顾锦眯着眼笑起来，隐隐间透出一丝兴味盎然。

    “软软”

    他朝它伸出手，

    “手”

    “蹲下”

    “好乖”

    这时软软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维持着一个伸出手，双腿下蹲的姿势了。

    什么东西……快过了数据的传递？

    不，正如数据的传递是不会再产生数据。这个行动不是由数据操控的，而是像数据的传递那样，是“我”的“本能”吗？

    一个近两米的人造杀器在你面前乖乖蹲下，能轻而易举捏碎头骨的手被你握在手里，竟是有与真人无异的柔软和温热。清澈的双眼，充满信赖的看着你，而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他奉为真理。他是崭新的白纸，随着你的心意被肆意涂抹。

    顾锦用另一支手点上软软因思考而微微皱起的眉头，顺手撸了一下它的头发，感到有些扎手。

    顾锦笑着说，“这就是命令。”

    “是你我的天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