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始末

了……”

    姜婆叫这情况弄得不好回答，犹豫再三也只有先去路驰逸那里汇报才是上策。整个朱宅现在只有她跟她两个女人，她要是不为她顾及着，又有谁能？

    “你这样……可行吗？”姜婆到底还是不放心，“说不定余大人那里会有相应的解药，他是医者，多少应该都会有些别的办法。”

    楚云瑶摇头，接着便更加小声道，“婆婆难道忘了吗，我是妓院里待过的……这些东西，我怕是要比余大人还熟识……且……这药也不致命……我这样，还是不要让人灯下见了……传出去……难听……”

    她执意如此，姜婆面对此种情形也实在不好多说什么，而且此番事件还透着诡异，也总得经过路驰逸定夺才行。想到此处，她又看向对面连喘息都不敢大声的楚云瑶，这时候她实在不知道该给出什么建议，便只好给她留下自处的空间，“我这就去禀告路大人，你切记不要再出门。”

    “多谢婆婆……”圈抱膝盖藏起脸来的女人闷声喘道，“我……会在这里等着……劳婆婆操心……”

    姜婆听她的声音突觉热气充耳，开始不清楚时倒还坦然，如今知道了因由她禁不住要去想她接下来还要在这里偷摸做的事，莫名的羞耻感让她加快了起身与离去的动作，在走至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小声点了一句，“姑娘小声些，夜里还有巡逻……”

    埋起脸的楚云瑶含糊‘唔’了一声，算是应了她的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