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不堪的恶念（）

进去。

    “操……”他低哑地喊出来，我一摸他的脸，有了泪水。

    一晚上我没少折腾他，让他跪着从后面骑上去，让他趴着在上面压过去，让他不碰自己的东西坐在我身上摇晃。

    我骂他“贱”，他像是没听见一样，我于是拍他的脸让他回应。

    他哑着嗓子说“我是。”“我是。”

    一遍又一遍，连眼泪都干了。

    ……

    事毕我靠在床头抽烟，他凌乱又黏湿的身体凑过来，炽热的呼吸触碰到我的耳朵。

    “赏我一口呗。”调笑的语气。

    我捏着他的脸看他的神情，又变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皱了皱眉，把烟塞到他嘴里，起身去了浴室。回来时他已把床单换好，床头被他放了两杯热水，他从我的身边经过，身上沾满了我的气息。

    我沉默地躺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渐渐地有了睡意，半睡半醒间他抱了过来，我没再反抗。

    他在我耳后脖颈处细细亲着，暖呼呼的热气让我没舍得离开，就这样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正好和他对上视线，他趁我没彻底清醒于是凑过来吻我，我向后仰了仰头又被他捉住。

    “滚。”我趁喘息的空隙吐露出这个字，他的动作一顿，有些受伤地看了我一眼，就翻身下了床。

    我坐起身子捡起衣服套上，出了卧室就看到他在那里摆盘子，豆浆油条都是新鲜的，大概是早起去买的。

    我胡乱地吃着，这是这些年养成的习惯，做不到像他那样细嚼慢咽。

    半长的头发被他扎了个小辫在后脑勺，喝粥时睫毛垂下来，真够长的。

    “宝宝，晚上给我买个烤地瓜呗？”临走时，他送到门口对我笑，而我给他的回应，只有一声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