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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

    “我刚才叫了你好几声，你可算听到了。”

    陆逾明的声音褪去了以往的青涩，温柔婉转，不急不絮。

    他泪眼朦胧地走到哥哥面前，陆逾明张开手顺势将他抱住。

    他说：“柏杨，欢迎回家。”

    贴着哥哥的肩膀，一股洗衣液夹杂着汗液的味道钻进了陆柏杨的鼻腔。与爸妈身上的香水味相比，这个倒没那么闷。

    下午六点半，陆柏杨和其他的被拐儿童在警局做完笔录后，陆续回到了各自的家。

    从熟悉的门牌号，熟悉的鞋架，再到熟悉的家具。直到这一刻，陆柏杨才意识到他真的回家了。

    那晚，陆柏杨在浴室洗了很久的澡。父母虽然担心，却也照他的意思没有去打扰他。

    那段不堪的回忆在他大脑里如翻江倒海，一遍又一遍地重演，他拼命地想洗掉以前附着在身上的所有污点。在这段时间里，恐惧几乎已经麻痹了他身上所有的疼痛。他搓了一次又一次，似乎要将皮肤搓破他才肯罢休。

    陆柏杨出了浴室正准备回房间，坐在饭桌旁的陆母起身叫住了他。

    “柏杨，我趁你洗澡的时候煮了粥，过来吃点吧。”

    陆柏杨突然想到了什么，本欲拒绝，可看到妈妈面露期待后，他还是答应了。

    是妈妈以前常做的皮蛋瘦肉粥。

    “好吃吗？”

    见妈妈一直盯着自己，陆柏杨表面镇定自若，实则内心慌乱。

    “好吃。”

    表情自然，看不出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