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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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个少女站在门外，朝里面张望。 陶白科点了一支烟，朝少女的方向看去，那少女和他目光对上，慌忙地扭开脸，但最后又转了回来，甚至还主动走过来跟陶白科搭话。 “先生，请问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怎么了？” “我、我，”少女攥着衣服的一角，结巴道，“我能陪你，我、我不贵，只要五百。” 陶白科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说：“你还没成年吧，干这行是不是太早了些。” 那少女摇了摇头，看着陶白科的双眼充满了泪水，以一种恳求的语气说道：“先生，我需要钱，求求你了。” “不行，我今天没这个兴趣。”陶白科才不是心软的人，直接拒绝。 少女失望地低下头，走回她之前站着的地方，目光又继续在门口流转。 这时，门里走出一群大嗓门的大汉，陶白科认得他们，点了点头打了招呼，为首的是个光头，穿着个花衬衫，两胳膊纹的都没空地了，他给陶白科递了两包烟，陶白科也没客气，都收下了。 那光头的目光看到少女，脸上露出猥琐的表情，他跟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走过去两个人，把少女带了过来。 光头凑到少女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然后伸出两个手指头，少女身体在发抖，但依然点了头，接着光头他们的车来了，一辆金杯，光头拉开车门，粗鲁地把少女推了进去。 陶白科依然站在旁边看着，只不过他的烟抽完了，打开光头给的那一盒，拿出一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陶白科眉头皱了起来。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