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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舌头也干涩的很，默默咽了口水。陆晏清还是穿着白天站在讲台上的那身风衣，酒吧昏暗的灯光投印在精贵的布料上。他身边没人，其他人都和他保持着半个身子的距离，他就坐在那里，默默喝着手里的威士忌，连余光都不施舍给卡座里的其他人。

    可有不少余光甚至直白的视线和灯球一起投向他，陆晏清从来只坐在角落，很少有人看清他的脸。没关系，看身材也知道如果和他在同一张床上会有多爽。

    江照看得太久，被卡座里的其他人注意到了。

    “过来？”江照走了过去，对方以为是条新狗，正想让他跪下，身旁突然一空。陆晏清起身，看不出来表情，快步向男孩走去。

    “上楼。”

    江照又一次像个小学生一样站在了陆晏清面前，就像刚到陆家时一样，陆晏清坐在沙发上，问一句他答一句。

    “怎么进来的？”

    “给调酒师看了身份证。”

    “你十八岁了？”

    “嗯……”

    江照在陆家的日子里已悄悄成年，只是经历了第一天的事情，二人都对江照的十八岁闭口不谈，也不知陆晏清是真忘还是假忘。

    “所以，你跟进来干嘛？”陆晏清觉得头疼，就像宠物突然闯进了视频会议。

    “我不能让你得病啊。”江照脱口而出，“你得病了我可受不了……”

    “得病？”陆晏清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所以，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乱搞的人？还是说，你一直期待着什么？”

    江照慌不择言：“你是嫖客啊。”上扬的尾音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涩。

    “嫖客？”陆晏清确实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