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回：指尖下的蛇鳞触感

    柳清香的视线落在那颗纽扣上，又迅速弹开。

    青时的指腹按着扣子边缘，等了足足三秒，见柳清香没有动作，便自己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第一颗。白衬衫的领口松开来，露出一截线条柔美的锁骨和颈窝，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锁骨下方贴着纱布的位置微微隆起，边缘那一小片青鳞在yAn光下折S出细碎的光。

    她解到第二颗的时候，柳清香终於动了。

    「我来。」她一把按住青时的手腕，触手冰凉滑腻，腕骨内侧那一小片蛇皮鳞纹硌着她的掌心，激得她手指微微发麻，「你别乱动，伤口会扯到。」

    青时乖乖放下手，任她指挥，只是那双琥珀金的眼睛一直跟着柳清香的动作转，像某种盯住猎物的、慵懒而专注的捕食者。柳清香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低头专心拆纱布，指尖尽量避开那些鳞纹覆盖的皮肤。

    纱布揭开，下面的伤口b昨晚好了一些，粉sE的新r0U已经开始生长，边缘不再渗血。但整片伤口周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黑气，像墨汁滴进清水里洇开的痕迹，浮在皮肤表面缓缓流动。

    「这是什麽？」柳清香皱眉。

    「雄h符水的余毒。」青时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倒是不怎麽在意，「要彻底清掉还得几天。端午前後yAn气盛，对我们这种Y寒T质来说，恢复得慢。」

    柳清香没说话，转身去医药箱里翻出一管新的消炎药膏，挤在棉签上。她蹲下身，一手扶着青时腰侧的白衬衫下摆往上撩了一点，露出完整的伤处。青时的腰很细，收进衬衫宽大的衣摆里，曲线玲珑。柳清香的视线不小心掠过她小腹的位置——平坦的、白皙的，有一道极浅的青鳞纹从肚脐旁侧延伸向下，没入被衣摆遮住的地方。她的脸倏地又烧起来，赶紧把视线钉在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