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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了声，全然忘了自己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

    可除了抽烟，他贫瘠的大脑实在想不出其他在揽客时打发时间，要价也不高昂的好活动了——就算身为不受待见的流莺，也没必要强揽路灯的活，道路运输管理部门又不会给他们颁发好市民奖章，也就只有脑子被啃得差不多的毒虫和扭扭捏捏放不开的新手才会执着地杵在那里。

    “没客人就赶紧腾位置，真把这里当旅馆了？”一道沙哑的女声响起，随即，虚掩的房门便被踹开了。

    “知道啦～”思绪被打断的红豆小幅度地翻了个白眼，换上了甜腻的笑容撒娇道，“我这不是被客人磨得没力气嘛～”

    “你被操的是屁股，不是腿，”似乎是觉得自己的态度有所缓和，女人皱着眉又补了一句，“就算你身上的洞被男人干烂了，也得给老娘爬出来。”

    “别这么凶呀，妈咪，”红豆发出声造作却不至于让人生厌的啜泣，“我难道不是你最最听话又可爱的小甜豆了吗？”

    “如果你能把腿张的更开，多接几个客人，”女人闻言，抱胸瞥了眼床上零散的钞票，冷笑道，“我或许还能勉强回忆起几分对你的爱意。”

    “就像...这样？”红豆嬉笑着对着门口比了个一字马。

    “两分钟收拾好给我滚蛋，否则从明天起，你的床位费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