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眼云山翠成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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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朝病了一整个四月。 沉怀理问起病因,宋明朝想了想说,“大概是体育课上中暑。”怀理说,“真是公主。”她笑了笑没说话,依旧半躺着。 “这种天气你都能中暑。”沉怀理说。 “太晒了,太阳照得我发晕,眼前一片片白光。”宋明朝说。 “身体太差了。”沉怀理说。 “是的。”宋明朝笑道,“我会锻炼身体的。” 病好得很慢,期中也过得很慢。等宋明朝有力气在风里走走停停,已经是五月的事情了。 有些疼痛就像被新拿的白纸划了,要过好一会儿,痛感才慢慢渗透出来,倒也不一定见血。有些人,譬如明朝,会说“好痛”。有些人,譬如怀理,会说“划破了而已,都不用贴创口贴。” 疼痛是一种提醒。宋明朝这样对沉怀理说。就像不生病,你还以为自己没有不快乐。 沉怀理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是怎么知道“我”的,你明白吗? “我还是觉得存在先于本质,你先存在了,才有‘我’何以为我的问题。不过,‘知道’是一种察觉,我们只能观察过去的自己,而这种观察会把自己放置在一个线性的时间链条里,在这个链条里,过去决定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