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共浴

子放入衣物篓，看着陆予：“好了，是我不对，洗澡吧。”

    他去调试水温，内心还是止不住地担忧：从小到大，除了小予身体不好住院的日子，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调好水温，陆澄拿着花洒开始给陆予冲洗。他们是双胞胎，从头到脚都一模一样，除了陆予喉结下方的一道疤——他出生的时候就营养不良，小时候调皮吃了一个小虫，小虫进入气管，最后还是开了刀才取出。

    陆澄从小照顾弟弟惯了，他性子本就软，每每看陆予还带着一层滤镜，自是纵容。所幸陆予也不是什么顽劣的性格，只是爱黏着陆澄，也就随他去了。

    陆澄把花洒递给陆予，挤了一泵沐浴露，打出绵密的泡沫，抹在陆予的身上。他细致地搓洗着陆予的身体，双手按摩打圈。陆予用花洒淋湿陆澄的身体，等陆澄的手移到了后背就贴上陆澄的身体，蹭得他半身泡沫。

    “好了，别闹。”陆澄从陆予手中拿过花洒，关掉开关，贴在墙上。他拍拍陆予的肩：“转身。”

    陆予转身，陆澄便开始搓他的后背：“你其实就是想让我给你洗，对不对？下次就不用让我也一起洗了。”

    陆予享受着哥哥的服务，忽而转身抱住他，开始蹭他：“不要嘛，你最好了。”他刚到变声期，开口就是公鸭嗓，只能压低了嗓音，慢慢吐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嘶。陆澄有些受不住，揉了揉耳朵，用花洒冲掉二人身上的泡沫：“别撒娇，洗完了，去穿衣服。”

    陆予又蹭了蹭他，才扯过毛巾架上的毛巾开始擦身体。

    待到两人都穿整齐，楼下的妈妈也开始叫他们吃饭了。